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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February 7, 2014

三種根器修道人對愿行的反思


(以下是2008年10月清口班的部份内容)

有遠見的修道人應當反思將來辭世後靈性去到九九紫陽關口「得道功過審查懲戒所」所受考核之事1)一考弓長   2)二對天命  3)三接開荒  4)四查壇名  5)五對引保   6)六詢名字  7)七提日庚
《三界靈針》第五四頁有提到:
佛生一吟一和,未經幾刻之間,忽過亡魂稽查署,又越翠微山,遙見前面有一大圍墻--濟公老師和遊生一吟一和地詠出佛詩,不超過少許的時間,忽然經過亡魂稽查署,有經過「翠微山」,遠遠地看見眼前有肅立着一棟圍墻……
燈火閃閃,墻外大門口,  活佛曰:此處乃九九紫陽關口――在門墻內燈火閃爍發光,站在大門之外,濟佛說道:「這是『九九紫陽關』的關口
關內設有,得道功過審查懲戒所,吾倆下仙鶴,觀覽關內各署之設,以筆遊書。――……關卡內設有「得道功過審查懲戒所」,我們倆現在可以下仙鶴,觀覽一番裡面的情境,好記錄在「遊書」中。
言罷,佛則令仙鶴降落道旁,鶴在林中候息,――說完,濟佛就命令仙鶴降落到路旁,仙鶴就在林中一邊等候,一邊休息。
未經數武(還不到少許的功夫),忽見關門大開(忽然見到大門打開了……,走出幾位吏員,至    活佛前,稽首而敬之曰(走出來幾位仙吏,他們來到活佛的面前,敬禮之後,舉頭向濟佛和遊生說道
:小吏奉殿主之命,前來迎迓,大駕辱臨(:「小吏(卑職)奉了殿主的命令,前來迎接濟佛和遊生,大駕光臨,殿主在廳堂,慕已久矣。(殿主在廳堂內已經等候多時了。」)
活佛曰:多蒙  祖師雅意,俺豈得受乎(多蒙您的雅意樂,我怎麽承受得起這樣的待遇?)
則謂善生曰(然後向善生說):快快拜仙吏,勿失禮儀(:「快快上前拜見仙吏,千萬別失去禮儀。」)
遊生唯命,俯伏三跪九叩畢(遊生惟命是從,俯身三跪九叩行禮向仙吏參駕)是數人直向關口而進,高峻圍墻,儼若昔者之城池(然後幾個人便一同直走向關口而進入門內,高峻的圍墻好象古時候的城池),關內廣兮,左右前後有十幾員,魁梧貌壯護金剛,佩劍披甲,毅然把守關門,舉首一望,正面高懸一匾,書曰        九九紫陽關
……,左右有對聯,書曰
       功過清明豈能欺瞞,
       天理至公毫無私情。
功過清明豈能欺瞞――每一個人在世的所作所為,無論是「功德」或是「過失」,怎麽能夠欺瞞得過上天呢?
天理至公毫無私情――天理所管轄的一切因果報應,是絲毫沒有一點私情(私人感情的),也就是說「上天的審判永遠是公平的,永遠不會偏私」。
……四大金字,騰騰閃目,轉眼顧左,壁緣有一幅,格言,書曰
一問一答,問清審詳,道惟尊,不敢亂評,簽毫功過,公正明證(在一問一答的審問之間,清楚地審問及詳細地明辯,唯有是最尊貴和神的,令人不敢胡亂評論,所有審判的功和過,都是絕對公正的)。稍後在遊書中就提及了——1)一考弓長 2)二對天命 3)三接開荒 4)四查壇名 5)五對引保 6)六詢名字 7)七提日庚 等事項——其實,所謂「過關、過關」,在世時須要過得了自己良心的關卡,將來回天後才有望過得了上天的關卡,難道不是嗎?。
(在開始研究《三界靈針》第五四頁往下的遊書内容之前,我們大家須要知道修行人有分「上、中、下」三種根器。由修行人都有不同根器,因此對大道以及一切真理的體現都有程度上的區別。在得道功過審查懲戒所殿主和天吏 (功曹) 們經過考問之後,便或多或少對這些準備過關得道亡靈在世修辦道的心態與歷程都能了解,都能知曉一二,下一步就可以發配亡靈將來的去處!)以下,學就學習和嘗試「盡量詳細一點地來分析『上、中、下』三種根器修行人對修行大道的人體現」……

一考弓長(「弓長」是指「師尊張天然祖師」,「考弓長」是考問修道人是否有「亂串金線」,或是否半途追隨了假祖師,搞得顛倒錯亂、認理不清。

「近來(20084月前後),在新加坡的電視銀幕上有一則相當有意的「快遞服務」廣告——在中國某一間傳遞公司的老板吩咐一名傳遞職員(昵稱「小弟」)把一份包裹送到對面『工場』的張先生那裡。可是沒有想到,傳遞職員走入工場內的倉庫大聲喊道:「張先生,有你的包裹!」,知卻招來了上百位姓「張」的員工都來想要接過包裹,把傳送快遞包裹的「小弟」嚇壞了,嚇得他快步跑回對面的公司,向老板問道:「哪一個『張』?」老板偏偏不識趣的回答:「『工場』那個『張』!」看到老板回答得那樣「不明確」,小弟更加着急了,再問:「哪一個『張』?」老板還是回答說:「工場」那個『張』!)……廣告中的含義是在中國同樣姓氏的人很多,很容易會犯上把文件傳遞給不正確收信人的錯誤,唯有「某某」傳遞公司的服務周到得體,會詳細追詢收信人的明確資料及確實身份,擔保不會送錯郵遞。然而,如果我們大家更進一步的發揮想象力去思索,會不會是廣告中那位沒有專業精神的「糊涂」老板,在接到顧客的「傳遞要求」作記錄時,把顧客在電話中強調的「弓長」的「張」,誤聽成「工場」的那個「張」,所以一直和下屬小弟在言語答中「繞圈子」,一直說:「『工場』的那個『張』」,而那也就永遠解決不了問題,走不出問題的「疑團」。重點在,我們修道是否有常自我反省、以及肯不肯有效率地承認及改正自己的過錯(可别像快遞服務廣告中的老板那樣的不專業,永遠不能有效率地解決根本上的問題)

現在,講到「將來靈性回天,修道人接收『考問弓長』,我們大家也不妨可以反思一下,但問自己有沒有犯上類似那位「糊涂老板」的處事「不明確」,要不然,修道人就算是沒有半途「斷線」而追隨假祖師的話,卻因為對「金線」方面而犯上了「認理不清」的過失。追根究底,「考弓長」,不只是「考問」是否知道「明師(張祖)」而已,要是更進一步地進入到「心靈深處的領域」中、審查修道君子的「愿行」和「修為」,「考弓長」的意義在,考問修道人「是否有抱定師尊張祖的志向,是否發出救度世人、弘揚大道的愿力,是否有身體力行、立愿了愿,以回報「弓長祖」的恩德萬一。――  
1如果只是「下根人」,「考弓長」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只是「考問是否認識『弓長祖』、以及考問有沒有對「弓長祖」偉大的天下大明師的天命」完全相信又或者是產生疑慮而遲遲不肯信受奉行-->考證「個人對弓長祖所掌之道盤天命的認知」!


2如果是「中根人」,「考弓長」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是「考問是否有『追隨金線,依着弓長的金線,是否有踏着前人的腳步印跡踏實的行走回天的大道』(盡管自己沒有脫離金線去追隨「假祖假師」)」;――論語中記載:子張問善人之道。子曰:「不踐跡,亦不入。」子張向孔子請教「怎樣算得上是『善人之道』」。孔子回答說:「『修善報的人』主張不盲目地踐踏別人(包括「人」)所行過的足跡而行道,這是因為他們有時有自己的主見,但是盡管如此他們卻還沒有『登堂入室』,也就還不能『達到究竟的見地』,換句話說他們也『只是修福報』而已。」――最終落個現代人所稱的「慈善家」、「大好人」的名銜,但卻沒有得到究竟的解脫。那麼,以現代的社會現象來進行分析,善人是「不隨便」或者「不主張」踐踏道中前人們的腳步而追隨金線的,就跟「道場以外的教門」那些修福報的人沒有多大差別,最終落個「積福德、修福報」而已,最多只是「樂善好施」的偉大慈善家,靈性還不能達到究竟的解脫!所以,各位兄弟姐妹,如今大家都已經求得天命大道、已經修辦一段時日了,不好因為某些原因而讓自己躲在家中,對先天大道普渡眾生的任務職責不聞不問,最終落個「修福報」而將來不能超生解脫的下場!「中根人」的體現只是這樣的程度而已--->考證「個人對弓長祖所嘱咐之天職的實踐」!
3如果是「上根人」,「考弓長」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是「考問和追究有否『感懷天恩師德』的「行愿心」,考問是否有體會到弓長祖、子系師母的普渡收元職責而立志向、身體力行地實踐孔孟道,以作為後人的模范和標桿」。」--->考證「個人對協助普渡收元的愿行心與盡責心」!  

二對天命――這個「對」字,是「考核、對證」的意思。所謂的「對天命」(對證「所追隨的之金線的天命真傳」、是否有混亂)。「考弓長」是「考證所追隨的祖師之盤天命」,而「考天命」的范圍則縮小了,是「考證所追隨的各別支派的道務天命」,這關系到「追隨金線」的問題,老祖師說過:「金線斷,金線連,金線一斷保命難。」這是和個人靈性的昇墜息息相關的……
先來理解甚麽是「天命」。 中庸云:「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大致可以解釋為:人的自然禀賦叫做,順着本性做事叫,按照的原則修養叫做)」廣義而言,「天命」是指「上天所賦予人人的佛性、法性」;狹義而言,「天命」是指「前人、點傳師的辦道天命」。

1〕 如果是「下根人」,「對天命」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僅僅是「考證修道人自立愿清口以來是否有因為人情作用而『脫離正規的天命體系』、轉而追隨其他支派的領導者(雖然依舊是「師尊師母的道盤天命金線、而不是假祖師」)」,如果犯到了這一點就「對天命」就不及格;(也就是說:考驗是否有「受到假祖師的利益誘惑」,因為據說假祖假師會使轉線追隨他們的人「在職位上有所提昇、甚至連昇三極」,最保險的是對那些權利上的誘惑完全不加以理會,這是一種「修道的節操」)!--->考驗「是否記得自己點傳師是那一位」、考證「個人對所追隨之天命金線有沒有堅持到底」 ,查究「靈性中有沒有真正地凈化權威或權勢的望」。
道書《師尊叮嚀慈語101則》第98段有說道:

切莫在道場上搶功奪果,批評其他祖線天命的真假,非要道親重新點玄才算可靠,其至連同一老前人領導下不同前人或點傳師的道親也要人家再點,或言他人所點無效,難道為師承領 老和祖師的託負,將至尊至貴的一指真傳的天命,賦付你們大家去修辦,只有你的才是金手指而他人是鐵手指嗎?真是荒謬的理論!一念貪妄,一語誣陷,傷害了歷代祖師護持聖火天命的艱辛,豈不是犯了出佛身血,破和合僧的大戒!只要不違背天意,不背叛祖師,不自我稱尊,各組各線的天命由前輩自行向上天負責,畢竟天命金線是建築在真修實辦的道德基礎上,切望徒兒們尊重各組各線的源流,見道成道相互成全共同維護三曹道場的祥和。

2如果是「中根人」,「對天命」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是(盡管自己表面上沒有脫離各別支派的前人、點傳師之道務天命)「考證修道人有沒有陽奉陰違、有沒有在暗地裡輕視或誹謗自己的前人、或各別的負責點傳師,或懷疑他們的修為不真、偏離軌道、行事不符合天心民意,以致平日對前人或點傳師或同修道親存有偏見而不認同他們的一切行為或者一直和他們「唱反調」以顯示自己的見解比較有深度(這種人也不輕易和他人妥協)、甚至有意或無意、直接或間接地破壞道場中的和諧(落個「破和合僧」的下場),阻礙了道務的正常運作,這樣的罪過可也是「非同小可」的(如同犯上滔天大罪,因為根據佛經記載「破和合僧」是要打入阿鼻地獄的)!這種「陽奉陰違」的人,雖然「身在道場」,卻「心早已不在道場」,內心深處對前賢或道親存有介蒂,時常搞到人事方面不圓滿,也就等「內心脫離」了各別的「天命體系」,不管你(目前)有沒有產生另投他處、或追隨別的前人或點傳師的念頭或設想!所以,對「中根人」而言,「對天命」包括「考證在世時有沒有犯上這種『藐視天命』的傲慢態度、或者考證有沒有和前人或點傳師產生不應該有的心結以犯上了陽奉陰違的罪過」!--->考驗「對前人以及點傳師之天命的誠敬心或態度
3如果是「上根人」,「對天命」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是「考證是否有厚此薄彼地怠慢前人、點傳師之道務天命(前人或點傳師的任何指示),是否有『承上啟下』、『循規蹈矩』、『責任負起』、『出告反面』、『手續必清』等等,要不然就會「犯上了藐視前人(這所謂的「前人」是指「所有比自己先修先辦的前賢」,但問有沒有藐視他們)、怠慢天命」的罪過了(務必做到「戰戰兢兢」而「嚴己寬人」,時常「自我省察」、反觀自照)。因為所謂的「上根人」的修為總是「嚴己寬人」的,他們嚴厲的苛求自己的修為,但是卻寬容與圓融地對待他人,而且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不會過分苛求他人。  
       如果更進一步的分析,就是要查究「對天命有沒有厚此薄彼的不平等心態」道務天命的執行者」(在這是指「前人以及點傳師」)有分職位的高低,也有分道齡的新舊,有些心術不正或認理不清的修道人,由有着很重的分別心(這是在修道歷程上最「要不得」的)、又或者是在個人的業力驅使之下心魔的感召之下,而對「不同階級或職位的『道務天命的執行者』產生出有不同程度的尊敬心態」,這是個人的理念中見地上有瑕疵----「理念中」的瑕疵是「認為職位較高的『道務天命的執行者』說的話比較有深度、比較令人佩服和接受,而職位較低的就處處不如職位高的」,所以這些理念不正確的人處處討好以及巴結職位較高的天命的執行者「見地上」的瑕疵是「認為職位較高的道務天命執行者智慧比較高,因此也就相信上天最終總是會順隨職位較高的道務天命執行者獨攬大權、一手遮天」,所以有時甚至無論對或錯都一律盲目地推崇、甚至有意無意地奉承職位較高的天命執行者,因為人畢竟是人,有時難免總會有「用錯方針」的時候,即使是「明心見性」的人也會唯恐自己對人對事作出錯誤的審判,要不然曾子就不會說要「三省吾身」,連曾子那麽一位得到孔子真傳的道統祖師、那麽一位「見性」的偉大修行人也須要時時省察自己的一切言行舉止和思維,更何況是我們大家這些白陽期先得後修的學習者,對不對!),那麼,那些一味盲目推崇職位高的天命執行者,而假使作出了不圓滿的決策的話,最終的結果是:使得大道不能推展、道務停滯不前,耽誤了普渡收元的末後大事!就好比古時候皇帝或太后身邊經會有一些「佞臣」慫恿皇帝或太后作出一些不合理的審判、或進行一些不明智的決策(所謂「佞臣」不一定都是「奸臣」,自古以來歷史上都有「忠臣」和「奸臣」,但是「佞臣」非忠非奸,而是由「個人的見地」有所偏差或不夠圓融以致「總在皇帝、太后耳朵旁『說三道四、說長道短、搬弄是非』的人」,以表現出個人是「有頭腦、有思想和主見」的,因為「佞」就是「口才好、喜歡耍嘴皮」的意思。)但看我們大家在這「白陽舞臺」上所扮演的是甚麼樣的角色,是要作「忠臣、奸臣還是佞臣」。可是如果分析「佞臣」的「佞」這個字,是「單人旁()」右邊是「上面一個『二』、下面一個『女』」,如果將右上角的「二」和單人旁「」結合就成了「仁」,右下角是「女」----也就是「女仁(人)」。(「人」字古時候的大寫是「仁」-「女仁」就是「女人」!)難怪古時候那些心境偏向「女性化」的太監常常充當「佞臣」的角色,也因為他們內心深處的「雌雄荷爾蒙」失調了(雌性的荷爾蒙超越了雄性荷爾蒙),內心不平衡,才會依靠「慫恿和奉承」來發泄個人不平衡的心態、間接穩固自己的政治地位。然而,「女仁(人)」是屬「陰性」的,如果皇帝或太后被那種思想灌輸久了,都會使得整個宮廷的磁場和氣氛都是「陰沉沉」的。
      因此如果有太多「道場中的佞臣」就會使得道場出現人事不和諧、道務停滯不進的嚴重禍患(使得道務走向「陰沉沉」的氣勢和局面),這是上天最不容許、最不能寬赦的大罪過!--->說了那麽多,以「上根人」的體現而言「對天命」可以說是,考驗「對前人以及點傳師之天職尊卑的理念與平等心」 ,查究「修道人有沒有以『個人的好惡心』處世(「好」是「喜歡」,「惡」是「厭惡」」)、有沒有以厚此薄彼的態度待同修」!
這一方面,大家要切記切記,要不然就等是師尊老大人在《師尊叮嚀慈語101則》第98段所說的「犯了出佛身血,破和合僧的大戒」!因為「畢竟天命金線是建築在真修實辦的道德基礎上」。
《師尊叮嚀慈語101則》第12段:
老師公平地面對每一位弟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絕不會厚此薄彼,只要你們肯辦願辦都一定會撥轉,至於有的宏展,有的遲緩,那多少與因緣有關,也不必羨慕,盼望徒兒的心志不變,為師深深為你們祝福,守得雲開見月明,總會苦盡甘來的。
師尊老大人都說「不會厚此薄彼」,我們大家不妨捫心自問:「身為徒兒們的自己,難道不能學習師尊老大人的那一點不厚此薄彼的修為嗎?」,難道就不能撇下個人的我見、偏見和成見,恭敬而平等的禮敬不同職位的天命嗎?要不然,很可能會間接使得「道場呈現四分五裂的局面」哦!
這就是「上根人」所持有的「對天命」的體現。
(我們大家雖然沒有顏回的「聞一知十」,卻也要應該要有一定程度的「舉一反三的智慧」,所以思量「三種根器修行人」對修道的體現是有必要的,才懂得在修辦道時,少犯上沒有必要的錯誤。在此,我們大家互相勉勵。)

三接開荒――所謂「修道的階梯」有七級,一、清口,二、渡人;三、講師;四、設壇;五、開荒;六、人才;七、三施並行。
開荒是上帝的使者,播種的農夫。
一個良醫會在落伍的地方救人,一個良農會把荒地變成良田,一個志士君子會把福音傳播各個角落。
在這七項之中開荒的功德最大,因此最了不起、最難能可貴。

三接開荒――「接」是「考問以驗證是否對答如流」,有如「考官『出上聯』而受考者『接下聯』」,所以叫做「接開荒」。
1)下根人――對「下根人」來說,「接開荒」的意義是,「考問志向」,查究是否有「聽師調遣」、是否有「立愿了愿」、是否發心「開荒渡眾」而不畏懼一切各中的磨難和考驗。--->「考證與查究志向」
2)中根人――對「中根人」來說,「接開荒」的意義不只是「遵從前人或點傳師的指示去開荒而已」,「即使是進行過開荒或出發過『協助開荒』」,這當中所行所辦的過程,「有沒有發出埋怨心(遇到困難或阻礙時不懂得生發妙智慧去應付,反而怨天尤人)、懈怠心(沒有盡心盡力的去完成開荒渡眾的使命和任務)、敷衍心(辦事時勉強應付、馬虎而不謹慎,不懂得『活潑應對突發事故』)等等」。所以,也許在座各位有些道親,包括後學,都曾經出發過一段時日到國外道場「協助開荒」,但是「所行所辦」是否「心甘情愿」、是否做到「手續必清」,又或者是「遇到考驗時就亂了方寸,從而顛倒錯亂、錯誤百出」,這則是「接開荒」的心靈修為之考證。
所以,千萬別以為「興啊!(福建話)」,這一關自己一定過得了,因為都曾經出發過了,且「回來又再繼續今的生活」,就算將來來到這「應該有得交待而安心了」,以「中根人」來說,還得進一步追究個人的心境和態度。而假如看到別的支派或點傳師的道場比自己的規模還要大,或者別人的道務比較宏展,內心就「生發妒嫉心」,這就是修道的心態不正確,以外在的、有形有相的佛堂道場而言「你懂得開拓與擴充(開拓新的空間)」,可是以內在的佛堂(身心性的「肉身佛堂」)而言,「你卻不懂得『開拓心靈的空間』,依舊是『心胸狹窄而不容易包容他人」,這便是修道的弊病--->因此,「考證與查究心靈的容量(心靈的開拓程度)與犧牲奉獻的心態」 
3)上根人――對「上根人」來說,「接開荒」的意義有更加深一層的體現,因為即使是「所行所辦的符合前人或點傳師所傳達的旨意,以人事而言可以交差」,但是「無比森嚴的天律可要考證『所行所辦是否達到妙行無住』、是否在犧牲奉獻時已經『無我無為』了」,又或者是「還有建立在後天氣質上的功德相」,以致畢生所修所辦都落個「福德」和福報而不能達到究竟的超生解脫
--->這就是院長大人所說過的:「修道是要『犧牲』的,但是『犧牲』到最後,連『犧牲』這兩個字也要『犧牲』掉。」
師母老大人有五大犧牲------ 一、犧牲財產凈盡為大義。 二、犧牲名譽難堪為大仁。 三、犧牲家族情愛為大慈。 四、犧牲生命不顧為大勇。 五、犧牲功果不計為大智。
--->因此「接開荒」三個字,以「上根人」的體現是「考證開荒渡眾所行的一切功德是否清凈無為、所修所辦的是否是『清凈功德』、考證有沒有效法到『五大犧牲的犧牲功果不計為大智』」,反觀先今的道場,恐怕有大部分修行人的修為是「犧牲功果簿記」,犧牲了功德相之後,又「用筆記簿把它記錄下來」――把「不計」改成了簿記開玩笑而已

四查壇名――其實,在別單位的各別佛堂,有些不是因為壇主姓「某氏」,就把佛堂稱為「某氏佛堂」的,有些是仙佛或道場的最高領道層賜予寶號而有的「壇名」,例如說寶光組潘道長的「寶光壇」、或者是「發一組大臺北道場桃興的『德壇』」,這些是規模較大的佛堂,家庭式的小規模佛堂也有:發一組崇德的詹氏佛堂「軒德壇」,在桃興有三代同堂的家族佛堂(當然還有很多很多其他有寶號的佛堂,這些是韓老前人領導的佛堂)。有道親把這些「道壇」來歷的資訊放在網頁上供人翻閱查究。
仙佛常說:『人間一處佛堂,天上一朵蓮花。』形相上有外在的佛堂,而人人卻也有「肉身佛堂」,內在和外在都是互相照應的!  
查壇名」――
1) 如果是「下根人」,「查壇名」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是「考證個人求道的場所、有沒有追隨金線、有沒有『溯源』(「溯源」既是「追溯源頭或根源」的意思)、有沒有追隨當初的本性得到明師一指開啟的場所,又或者是一個「忘本」的修道人。--->考證與查究「對根源的認知」。
2) 如果是「中根人」,「查壇名」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是「求道後固然有追隨佛堂修辦道,但是卻要查究對自己所追隨的佛堂有沒有『認同感』和『歸宿感』」,又或者只是「肉身經常應付應付的來佛堂,掛號證明有參與活動,但是內心卻產生不出對引保師的『感恩心』、對本壇生發不出「榮耀感」、對同一佛堂的同修以及道親產生不出「親切感」和「認同感」。--->考證與查究「對所追隨之各別道場的認同感與歸宿感」。(要不然,靈性來到這一關時,內心由對本壇有不好的「心結」或「陰影」,仙吏考問時就回答的「不大情愿」,那是因為一個念頭想起自己的「母壇」時令到你內心不愉快,這樣內心中還有不好的「陰影」,將來就很可能必須把你發配到「某處」凈化你的內在「心結」。這,多麼劃不來!)
3)  如果是「上根人」,「查壇名」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是「個人畢生中所行所辦有沒有違背上天的旨意而令到本壇以及本壇的同修引以為羞恥的(簡單地說:也就是「有沒有令到本壇蒙羞的」)」,因此上根人日常中總是小心謹慎自己的心念和一切言行舉止,一直提醒自己「不做一個『害群之馬』」。古時候青、紅兩期的修行方式大多數都是在深山古洞進行的,而現在天時已經不一樣了,道降火宅、不同階層的人都同在屋檐下相處,這是一門學問,然而「團體生活」是不容許有「違反『合群思想』的個人主義出現的」,要不然就很難和平的與他人共處、很難一起同修同辦末後一着的大事。--->考證與查究「是否合群、團結」,又或者「在內心深處早已經種下了『不輕易和他人妥協的思想種子』」。
就好象是「過關入境到別的國家那樣,自己的行李須要接收『掃描』」,同樣的,靈性要進入「天國的領域」時,靈性的「行李」(個人在世時所修所辦的功或過)都必須經過「上天的掃描」,才可以決定讓不讓你過關,要是「內心有心結而心蓮有污點的話」,上天便會「探測」出來,而加以作出適當的裁決和處理,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把你的靈性發配到某處「進行靈性的凈化」,也就是「關入天牢」,甚至更加嚴重的是「打入地府」磨練。

五對引保――「對」就是「核對」的意思,「對引保」是「核對你所說出的引保師的名字是否正確」。

1)如果是「下根人」,「對引保」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是「有沒有記住當初是甚麽人把你引入佛堂求道、以及又是誰在   面前立愿擔保,才讓你有機會求道得道、而進一步修道的」。--->考證「是否記得引保師的名字」,是一種「靈性過關的例行公事」而已。
2)如果是「中根人」,「對引保」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是「就算記住引保師的名字,有沒有腳踏實地的行功了愿,多多渡人求道而不單自己有功德,而且還可以報答引保師的大恩。-->考證畢生所修所辦有沒有常常懷着感恩心、感懷上天降道的殊勝良緣、感懷引保師當初苦口婆心的成全。常言道:「受人點滴之恩,當涌泉以報。」因此,畢生所行所辦或多或少都會自然地「回向給自己的引保師(當然也包括自己的點傳師)」。
3如果是「上根人」,「對引保」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是「自從清口修道之後,有沒有擔當起自己所應該扮演的角色、『以身作責、正己化人』,真誠地修辦道,要不然的話就會辜負了「引保師在佛前的當愿」、或者是令引保師為你不好的修為而感到羞恥」。-->考證「個人修為之嚴緊與妥善的程度」、但看你的修為有沒有使得引保師的名譽因為你蒙上污點。所以,凡是要謹慎小心自己的處事態度,常常提醒自己「不作一個『拖累自己的點傳師和引保師的人』。」(俗話所說的:「不要累及『街坊』,也不要做『反骨仔』。」)

六詢名字――「詢」是「詢問」的意思,「詢名字」就是「詢問與查究你的姓名是否正確無誤」。
1如果是「下根人」,「詢名字」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只是「詢問你在世時求道所報上的名字是否真實而不虛假」。有些人被帶去佛堂求道時,是基一種「應酬」的心態而已,不是真的對「求道、學佛」感興趣,所以道場偶爾會出現一些求道人報上「虛假姓名」的例子。也有一些不是要刻意隱瞞,而只是假借「令一個名字」來求道。又或者是「連自己也不懂自己真正的姓名」,比如說自己「三、四歲時就被送到另一個家庭成為家庭成員」,最終只是「呈報了身份證上的名字」而已(新加坡向來的法律是「十二歲就向政府領身份證」),而不是「報生紙上面原來的姓名」 。
2如果是「中根人」,「詢名字」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是「畢生的修為是否真修實辦、有沒有對自己的歷代祖先負責」。因為,先不論祖先和子孫之間的相互或連帶關系,個人的「名字」就相等「個人的身份」,因此國際的法律是「簽名」就等是「以你的身份來辦事或表示認同」。-->過關的靈性呈報自己在世時的名字,就是以在世的一切思想、言行舉止,作為靈性的身份和交待」。
3如果是「上根人」,「詢名字」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是「一生所修所辦的,有沒有轉化為正知見,成就靈性最究竟的昇華,身體力行地給後世之人作為楷模、令後人因為有你這位前賢而感到驕傲」,所謂「豹死留皮,人死留名」。-->「考證個人的『修道使命感與榮耀感』」  

七提日庚――「提」就是「提到」的意思,「庚」是「舊歷的季節單位庚子寅日、庚午日、庚申日是中國古代「配合了天干與地支所記錄的時間單位(年、月、日、時)的。天干有10個,地支有12個,兩樣結合,益輪為60年,稱為一個花甲。一年中以春天的第一個「庚」算起作為「一個春季」、以夏天的第一個「庚」算起作為「一個夏季」、以秋天的第一個「庚」算起作為「一個秋季」、以冬天的第一個「庚」算起作為「一個冬季」――先後次序就是「庚子寅日、庚午日、庚申日」,因此「日庚」就是指「幾月幾日」。「提日庚」就是「詢問你的『求道日期以及清口日期』,這是對一位修持先天大道的修道人而言所進行的、比較基本而須要核對的時間資料」。
1) 如果是「下根人」,「提日庚」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是「詢查求道日期和清口日期」那麽簡單而已,是一種「靈性過關回天的例常手續」。
2) 如果是「中根人」,「提日庚」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是:查究「自從求道後,花了多少的時日走冤枉路而最終才來請示立愿清口。在別的單位,當一位道親表示愿意立清口愿時,有時須要等很常的時間(例如說「七、八年」甚至「十多年」),須要經過好幾次的仙佛班,讓仙佛開啟靈妙智慧的,甚至立愿清口當天也須要讓仙佛監班等等復雜的程序,需要上天進行類似「選拔、考練」一般。所以,個人如果求道後而耽誤很一段時日才清口的,當中也或多或少跟自己的累世業報有關。「提日庚」的意義在省察自己「修道歷程的『誠意及發心程度』」。
3) 如果是「上根人」,「提日庚」的意義,以他們的體現是:「詢查靈性內在的『黑箱』(潛在意識),查究這個儲藏在『中腦的中樞神經』的『性理時鐘』所記載的『時間記錄』、考究有沒有達到清凈自在而明悟以及了卻本性中天賦的時代使命」。也就是說「求道後有沒有『按照應該的時限及時立愿清口、立開荒愿、追隨金線愿等等』,有沒有根據「上天時限所安排的靈性劇本演好自己的角色」,因為『未注生,先注死』,個人的先天劇本(本命)早已安排好了幾歲時會遇到引保師的引渡而求道,幾歲時應當要清口修道」,這也好比「導演重新翻看臨時演員的演技有沒有不符合時間安排、有時出場時出得太快、有時又太慢,最後才來決定需不需要重拍」。人人本性中原本也有這樣的「性理時鐘」,所以有些「本性清靜的人能知道幾時自己會歸空」。
-->考證與查究「畢生所修所辦有沒有契合天心來推進自己、督促自己立愿了愿、又或者是『多數的時日在蹉跎歲月、作毫無意義的事』」。 因為天時緊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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